婆婆偷偷把学区房送小姑子，我平静鼓掌，三天后她慌了

没上楼，就在楼下站了一会儿。
五楼，朝南，有个小阳台。窗帘拉着，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。
我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是周婷的。
一件白色的碎花吊带裙，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。
已经住进去了。
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，阳台全景，带着楼号和门牌。
然后我离开了百川路，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赵心怡的律所在市中心，我到的时候她正好下楼买咖啡。
"来了？"她递了杯美式给我。
"嗯。"
我们坐在律所楼下的奶茶店里，她听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讲完之后她问我："你想要什么结果？"
"我想知道我有没有选择。"
"选择很多。"她搅了搅吸管，"但你得先想清楚，你要的是这套房子，还是这段婚姻，还是一个说法。"
我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慢慢融化。
"我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。"
"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她放下杯子看着我，"你结婚的时候，这套房子的事，除了口头承诺之外，有没有任何书面记录？"
"没有。"
"微信聊天记录呢？你公公婆婆有没有在任何对话里提到过这套房子给你们？"
我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"周庭远呢？他跟****聊天记录里有没有？"
"不知道。"
"婚宴当天的视频呢？有没有拍到你公公说话那段？"
这个问题让我停住了。
婚宴当天。
我妈请了个摄影师全程跟拍。
摄影师跟了一整天，从接亲到晚宴，所有敬酒环节都有记录。
公公站起来说话的那个时刻，摄影师就站在主桌斜对面。
"有。"我抬头看她，"婚礼视频里应该有。"
赵心怡靠在椅背上，露出一丝笑意。
"找到那段视频。"
我点了点头。
回家之后，我翻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硬盘。
婚礼视频刻了两份光盘，一份给了我妈，一份我自己留着。
找了半天在书房柜子最底层找到了那张光盘。
笔记本电脑没有光驱，我又翻了二十分钟找到一个外接光驱。
接上之后，视频文件显示出来了。
三个小时的素材，我拖着进度条快速翻。
接亲，出门，酒店大堂，敬酒，闹洞房。
拖到一小时四十七分的位置，画面里公公站起来了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，领带系得有点歪，脸喝得红红的，举着酒杯。
摄影师的机位刚好在他侧前方，声音收得很清楚。
"……百川路那套房子，以后就是庭远和苏颜的……"
一字不差。
我把这段话反复听了三遍，然后用手机对着屏幕录了一段。
画质不算高清，但人脸能辨认，声音清晰。
做完这些，我把光盘收好，外接光驱线缠好放回柜子里。
手机里多了一段四十三秒的视频。
我没有把它发给任何人。
第六章
周婷搬进百川路的第二周，婆婆在家庭群里发了一组照片。
是周婷新装修的客厅。
北欧风，灰白色调，沙发是那种弧形的大沙发，看着就不便宜。电视墙做了岩板，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。
婆婆配的文字是："婷婷把房子收拾得真好看，以后过去坐坐方便了。"
群里周庭远的二叔回了句"漂亮"，大伯母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。
周庭远没回。
我也没回。
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，周庭远忽然跟我说："我妈想让我们周末去百川路看看，说婷婷装修完了请大家吃个饭。"
我在切番茄，刀没停。
"你去吧，我周末要加班。"
"你上次也说加班，上次也是。"
"最近项目确实忙。"
他放下碗筷看着我："苏颜，你是不是在躲？"
我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盘子里，冲了刀上的汁水。
"我躲什么？"
"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"
我把刀放在砧板上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"周庭远，你想让我去**那套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房子里，参观她花了多少钱装修，然后夸一句真好看，顺便吃顿饭？"
他张了张嘴。
"你觉得我是什么脾气？"
客厅里孩子开始哼唧，大概是醒了。
我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，走过去抱孩子。
他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，没跟过来。
那个周末，他自己去了百川路。